✨神秘的阿戈

别让我一次又一次堕入梦境

十月自用书单 by阿戈

十月开始,进入大学的真正第一月开始啦。
看到我们学校图书馆真的是超级棒了,写一份书单给自己十月用。

①情人 (法)玛格丽特杜拉斯

“这个形象,我是时常想到的,这个形象,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到,这个形象,我却从来不曾说起。它就在那里,在无声无息之中,永远使人为之惊叹。”
“在所有的形象之中,只有它让我感到自悦自喜,只有它在那里,我才认识自己,感到心醉神迷。”

②海边的卡夫卡 (日)村上春树

村上的文艺总是能让好久不看书的我快速进入到一个读书的状态。这次要尝试读他比较厚的一本。

③所有的男人都是消耗品 (日)村上龙

这个村上的作品也很有意思,从孤独美食家开始认识,到69,再到跑啊高桥!,现在想要看这一本了。

④苏童作品精选

之前只读黄雀记,没有系统全面认识他,十月,打算深入了解苏童。

⑤沙乡年鉴 (美)利奥波德

听说和瓦尔登湖是同类作品。对于这一类书写自然与人类并蕴藏独特韵味哲理的书,我总是忍不住靠近品读。

⑥天真的与感伤的小说家 (土耳其)奥尔罕帕

说来惭愧,我还没有读完它。这本书读的非常慢非常慢,而且有时一段话反复读反复读。希望真正读完时,又不是真正读完。

十月份说来很忙,大量课程,还有高数月考,同时准备四级考试。希望能有时间读完他们。

里风| 十字诗纵2

 

 

*胡言乱语第二天

 

 

 

1、bum 劣质的,无用的

 

风觉得里包恩买那么多颜色的衬衫和不同样式的礼帽压根无用,因为他从来都只穿那一种颜色的衬衫,只戴那一种款式的礼帽。

 

同样,里包恩也觉得风每到一个地方就要买一堆明信片的行为很幼稚。

 

可是他不敢说。

 

 

2、exquisite 精美的

 

里包恩一直觉得送别人礼物包装不需要太过精美,简单又不失优雅就好。可是他把送给风的纪念日礼物包了一层又一层,他该死的享受风一层一层拆他送的礼物逐渐绽放笑容的感觉。

 

 

3、disseminate 传播,扩散

 

纲吉和迪诺最近一个头好几个大。仅仅因为一条爆炸性消息。

 

这个消息不仅仅在彭格列和加百罗列内部,甚至在密鲁菲奥雷和最“不关注”八卦的瓦里安(只有某两个人如此坚定的认为如此)里都传播开了。半个西西里岛陷入狂乱,所有的黑手党听到这则消息都感到难以置信,整个意大利所有的女人都为之昏厥。

 

这样史无前例的局面,仅仅是因为里包恩那一天心平气和的坐在彭格列首领会议的圆桌前,宣布他要休婚假。

 

 

4、peripheral 次要的

 

以前里包恩觉得任务是最重要的,而休不休假都是次要的。

 

而现在,他觉得任务都是次要的了,一年能休多少天假才是最重要的。

 

他想要和风走遍全世界。

 

 

5、relish 享受

 

里包恩有一个秘密。他其实十分享受每次做完任务回家时风的拥抱。

 

可是这一点,他自己永远不会承认。

 

 

6、etch 铭刻

 

风一生中有好几个时刻被铭记于心。

 

首先是他为师报仇血洗武林时,然后是受到诅咒变成婴儿的瞬间,再然后是诅咒解除的瞬间,最后是他人生中唯一一次穿上西装戴上对戒时。

 

里包恩的记性很好。

 

但他认为最值得铭刻的一天是他和风结婚的那天。从那一天起,他再次重生。

 

 

7、gulf 吞没

 

就像是大海的浪潮。一次又一次怒吼着、翻滚着、进退着。那激情的海浪裹挟着巨大的来自海底的热情,将处于海浪中心的一切撕扯碎吞没掉。

 

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海鸥明亮却又蕴藉的讴歌、海风有节奏的低吟。

 

浪愈发大,风愈发强劲。他们的世界所有开始崩裂旋转喷薄而发。而在那之后,海面重归平静。

 

他们依偎着,在清晨第一缕阳光的沐浴下。

 

 

8、susceptible 易受影响的

 

里包恩从来不是一个容易受他人影响的人。

 

但自从他和风结婚后,他开始为风梳头发,偶尔享受一壶龙井茶,早餐时不时蒸一笼小包,睡觉时下意识地抱住身侧的人。

 

他想,这就是改变,这就是爱情最美好的样子吧。

 

 

9、mutually 共同,彼此

 

他们是战友也是情人。

 

他们早就把自己的背后与心脏交给了彼此。

 

 

10、          entail 需要,承担

 

里包恩需要保证自己的鬓角随时保有迷人魅力,需要保证自己的西服永远一丝不苟,需要保证自己的爱枪随时带在身侧。里包恩还需要每天清晨起来喝一杯咖啡,需要凌晨三点半完工后来一杯龙舌兰,需要保持时时刻刻的兴奋感与警惕。当然,里包恩最需要风问候他时呼出的爱意。

 

这一点,风也一样需要。


里风| 十字诗纵1

 

 

#题目瞎起的

 

#胡言乱语战战兢兢,各位看官请看个热闹。顺便咱一起背单词😊

 

 

 

 

1.    nostalgia 怀旧

 

风是个怀旧的人。

 

这些年来他常常想起小时候师傅家澡堂里的蒸汽、想起最初收一平为徒的时候、想起和露切他们一起在西西里度过的日子。

 

但他最常回忆的,还是那个带黑礼帽的杀手先生。

 

尽管他已离开太久。

 

 

2.    voicemail 语音消息

 

里包恩早上出门时给风留了一条语音消息,首先是道歉,然后是告诉他早餐放在了冰箱记得加热再吃,最后是让他等自己回来一起做晚餐。

 

 

3.    discretionary 自行决定的

 

风非常生气。这已经是不知道多少次里包恩自行决定接下危险任务而不告诉他了。

 

不过万幸的是,每次这个人都会披着夜色回家。

 

 

4.    alignment 队列,结盟

 

纲吉没有想到里包恩会同意他让彭格列和密鲁菲奥雷结盟的决定。可是后来他发现,里包恩同意这么做只是因为风最近在帮尤尼做任务。

 

 

5.    stifle 扼杀,抑制

 

过几天就是中国的情人节了。风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要里包恩陪他一起在彭格列的周末活动上演牛郎织女鹊桥相会的爱情故事。

 

不过这个想法被里包恩扼杀在了萌芽状态。

 

 

6.    parachute 降落伞

 

不,不要……!

 

尖利的风声在耳边爆炸开,散乱的发丝不断干扰着视线。就算是风,也没有办法从这种险境里脱身。

 

风是在没有降落伞额情况下被迫跳机。他从云层中纵身而下,像是那夕阳的烈火在黄昏的天空里翻滚燃烧。他离太阳越来越远,就越发能听清楚那位杀手先生最后的呼喊。从一开始的低声喃喃到现在的声嘶力竭,他离他的太阳越来越远,他离陆地的死神越来越近。

 

对不起啊,即将熄灭的红色火焰颤动着,还是没能救出你,我的杀手先生。

 

 

7.    undemanding 容易的,要求不高的

 

里包恩真的觉得风是个容易满足的人。

 

一碗乌龙茶,一笼蒸包,一个他,就成了风的全部。

 

 

8.    silhouette 影子,轮廓

 

里包恩在一次任务中眼睛受了伤。

 

今天是拆纱布的日子。拆下纱布的一瞬间,他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红色的被温柔的阳光笼罩着的趴在他床边的轮廓,一个他爱着的、爱着他的、永远不会认错的轮廓。

 

 

9.    inclination 意向

 

风有意向在西西里和香港都买一套房子。里包恩不太忙时,他就在西西里住,傍晚他们可以在意大利的街道上慢慢行走,缓缓接吻,让街灯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里包恩外出任务时,风就在香港住,他们可以比一比在各自的地盘上谁干的票多;而等他俩都放假时,他们可以跑遍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这就是他们想要给彼此的爱情。

 

 

10.   malt whisky 麦芽威士忌

 

里包恩还记得初次和风去酒吧时,他们都点了麦芽威士忌。

 

从那以后,每一个纪念日他们都会喝麦芽威士忌。

一份书单

记一记那些我不是很熟悉或者闻所未闻的作者或作品。

罗尔德·达尔 《待宰的羔羊》《书店老板》
赫尔曼·麦尔维尔 (美)
埃德加·爱伦坡 《厄舍古屋的倒塌》《泄密的心》
杰弗里·迪福 代表作林肯·莱姆系列
威廉福克纳 1949诺奖得主
雷蒙德卡佛
F·司各特·菲茨杰拉德 除了《了不起的盖茨比》还著有《像里兹饭店那样大的钻石》
马克斯·苏萨克 (澳大利亚)《偷书贼》
查尔斯·狄更斯 (英)《远大前程》
梅芙宾奇 爱尔兰畅销作家
安·帕奇特 (美)《美声》
尤·奈斯博 挪威侦探小说家
沃尔特·莫斯利 写推理小说
科马克·麦卡锡
伊丽莎白·斯特鲁特 《奥利弗·基特里奇》
凯特·阿特金森 《尘封旧案》
乔治·曼加内利 《100》
理查德·鲍什 《世界的感觉》短篇
弗兰纳里·奥康纳 《好人难寻》
索尔仁尼琴 《古拉格群岛》
菲利普·罗斯
托妮·莫里森 《所罗门之歌》1993诺奖得主
米奇·阿尔博姆 《相约星期二》
欧文·肖 《穿夏裙的女孩》
凯特·肖邦 《觉醒》
格蕾斯·佩利 《与父亲的对话》
约翰欧文 “美国最重要的幽默作家”
安东·契诃夫 除了那几篇还有《美人》
凯瑟琳·曼斯菲尔德 《玩具屋》(新西兰)
J.D.塞林格 除了《麦田里的守望者》还有《逮香蕉鱼的最佳日子》
艾米亨佩尔 美国短篇小说作家
艾梅·本德 美国短篇小说作家 《铁头》
安德烈·迪比三世 (美)《尘雾家园》
尼尔盖曼 《美国众神》

一个书单

之前有朋友喊我推推书……正好在高考成绩出来前攒攒人品。我就记记这三个月打算看或重温的一些书。

1.海明威

之前仅仅看过他的《老人与海》,今天推一推他的其他优秀作品。

①乞力马扎罗的雪
海明威优秀的短篇小说精选,其文字“水下的八分之七”。“海明威讲起故事来明白晓畅,内里含义却含而不发,一派大家风范。”
②流动的盛宴
1964.最后一部作品。

2.周作人

周作人的书不好读,但是不得不读。

①苦口甘口
②欧洲文学史

3.石黑一雄

2017诺贝尔文学奖得主。他的文字冲淡但又有深意,随时日裔但绝对属于英国风格。

①远山淡影(完成阅读)
这本看过。没有什么故事情节,甚至读到最后都不觉得这本书有何出众之处。但,这本书的伟大之处就是它将所有故事的模糊性,矛盾感都在最后一段轻轻点出。“人们只记住那些他们愿意记住的。”
②小夜曲
这本是短篇小说集。第一个故事印象深刻,啊很多时候人们彼此相爱但真的不能在一起吧。人世间很多事都是这样。
③长日将尽
④被掩埋的巨人

4.村上春树

经典太多,直接列举想看的几部。

①刺杀骑士团长
②海边的卡夫卡
③1Q84
④眠

5.麦克尤恩

他的书之前没看过,记几本近期打算看的。

①儿童法案
②只爱陌生人
③甜牙

6.阿加莎克里斯蒂

她的侦探小说尤其是波洛系列很精彩,已经读过的四魔头,东方快车谋杀案,天涯过客不再列举。

①尼罗河上的惨案
②H庄园的午餐(一开始并不那么引人入胜)(完成阅读)
③三只瞎老鼠(1950)
④灯火阑珊(最后一部1997)
⑤牙医谋杀案
⑥阳光下的罪恶

7.博尔赫斯
阿根廷文学巨匠,尤其喜欢他的短篇小说。

①恶棍列传
他的第一部短篇小说集。
②小径分岔的花园
③地图册

8.其他汇总

①麦克白 (英)莎士比亚
②忏悔录 (俄)列夫托尔斯泰
③天真的和感伤的小说家 (土耳其)奥尔罕帕慕克
④在美国钓鳟鱼 (美)理查德布劳提根
⑤岛上书店 (美)加泽文 (完成阅读)
同学送的毕业礼物,还是看看吧。虽然我很少看畅销文学。
⑥音乐的故事 (法)罗曼罗兰
⑦繁花 (中)金宇澄

里风| 我不知道巨型游艇飞向哪里

*Summary:彩虹之子诅咒战后,两人恢复大人模样在东京的街头相遇,看到巨大的飞行艇通过,他们感慨颇多。


*复健。ooc依然属于我。东京场景乱写写,看看就好。





这条街道上有一栋特殊的楼房。它看起来单薄极了,孤零零一栋立在那里,不高也不胖,看上去也没有防震房。楼梯不是在楼道里的——准确点儿说,这里压根就没什么楼道,只有那盘曲的木质楼梯颤颤巍巍地向上卷去——是的,像是悬在空中的楼梯。

Reborn觉得有些好笑。

夕阳的余晖里,这栋灰暗的楼染上了金灰色,在偌大的灿烂的背景里显得黯淡,而那楼梯忽明忽暗的,没给人留任何的想象空间——一切都那样格格不入。

或许我来的早了一些,Reborn想。夜晚还没开始,这家居酒屋甚至还没开张——是的,那栋奇奇怪怪不高也不胖的楼里其实只有一家居酒屋,而这家居酒屋通常只在夜幕降临时拉开它的门帘,挂上红红的灯笼。其实也没太多人来这里,Reborn可以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坐上一个晚上,直至黎明时分他再度起身离去——这似乎成了近几年来的常态,只要一回到东京。

对,只要一回到东京,就会期待着发生一些压根没希望出现的偶遇。尽管如此,他依旧每年会花上几天来东京,白天在街上逛逛或者浅浅地睡眠着,晚上就去居酒屋安安静静地喝酒,有时候撞上个称心如意的上*床*对象——无论男女——就去某个宾*馆打上*一*炮,然后潇洒的、不负责的离开——这似乎成为了他新生活的一种常态。

Reborn倚在“悬空”的楼梯的栏杆上,重重叹了一口气。有什么改变了——这是肯定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改变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我改变了。一来到这里,本来不曾改变的我也跟着改变了——Reborn平静地想到。此时远处的烟云都朦胧了,大块大块地金黄色连着玫红色,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坠落着,落往那远山之巅。云层的色彩还是在交替变换着,像极了——

像极了什么呢?

Reborn不愿意往下面想。可是他抑制不住地又在想。这可真不像我,他笑笑,对无望的事保持着执着。不过他想,偶尔想想也无伤大雅。他确乎有接近六年的时光没见到那个家伙了。道别后就像风那样轻柔地离开,除了脸上的凉薄之感,什么都没留下,也不知道去往了何处——没人知道风接下来会到哪里去,是吧? 也许他留给他们每个人最后的联络就是尊重——尊重秘密,不过问将来。

Reborn沉寂在天空的景象与想念的潮流中,再一次自嘲的笑了笑。思潮中他听见至上而下的、踏在木板上的沉闷的吱呀声。他恍惚地回头,耳朵却比任何其他器官先捕捉到了不同寻常却又熟悉的气息。

“Reborn…?”

那是一个上调的尾音,带着某种温柔又不失礼貌的探测。然后在耳朵捕捉到声音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发出了渴望捕捉的信号。

他看到熟稔的红色身影,尾辫随着黄昏温和的风轻轻飞舞;他闻到风里夹杂着的清新的味道;他想起来了,有些惊奇而欣喜。

“Ciaos,Fon. How long has it been since we last saw each other?”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已经滑出,变成老朋友间不经意的一句问候语。然后这些话语又迅速地消散在风中,好像存不存在、曾经存没存在过都没了意义。眼前只有当下。这是他一直信奉的生活哲学。是的,眼前永远都在当下。

Fon已走到Reborn 的身边,在他身侧五厘米的地方依靠着栏杆向云海望去。

“这真漂亮。——我差点儿没认出你来,对我来说你长大的样子已经是好久以前的记忆了,实在太久远了。”Fon笑着说。“来这儿喝酒吗?”

Reborn抿了抿唇,显然还没想好接下来到底该接哪句话——你看,他一口气抛了这么多个话题,毫无章法和逻辑可言,就像以前那样——想至此,他嘴角扬起一个小到不易察觉的角度。

这时从金色与玫色的海洋中飞过一艘巨型游艇,几家人站在平台上兴奋地摇头晃脑四处瞰望。那游艇轻慢地游过海洋,仿佛游走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有那么一瞬间它遮住了整个磅礴的景象,提前带来了暮色降临——然后它挪开了巨大的身躯,将缤纷与宁静还给了这片天空。

他和Fon都只是看着。后者似乎在等待回答,而前者。

Reborn听到自己这样说:

“太多年了。久到我怀疑你的存在。事实上,我从来没忘记——

“我是说,Fon,这景致实在是太漂亮了。”

精巧的语言大师失去了他的语言能力,他被牵拉进一个红色的怀抱——Reborn想,他失去了所有与生俱来的能力,习得了新的能力。他展开双臂狠狠地回抱。

没人能知道风去了哪里。没人能捕捉风。而这一刻,他觉得他抓住了风。




END

里风| 从未听说

*平行世界设定

*复建,ooc属于我

*小短篇fin,无后续




正文开始



“风先生,今天也有你的信。”



我把黄色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放在掉了漆的红色邮筒上,再次打量着这栋小洋房。



门从里面打开了。门口的被夕阳镀上金黄色的白鸽受了惊地向屋顶飞去。啊啊,面前的这个男人,显然是还没有睡醒的样子啊,真是抱歉。偶尔见过几次这样的风先生,那时也有好好的梳好头发,没有像今天傍晚这样散乱的披着呢。



“今天的工作也结束了吗?”他站在料理台旁,从一堆几天没洗的杯子中倒腾出了一个看上去很干净的瓷杯,杯口镀着一圈蓝边,向往常一样给我倒上了一杯热牛奶。



如你所见,我是一名邮递员,交通工具是马车。面前这个男人叫风,我和他认识的时间差不多有七年。熟识的原因嘛,大概是因为我每周都会在今天这个时间给他送一封信,每封信都是贴满了邮票,用黄色信封装着的,还戳了精致的邮戳。没有来信人地址,也没有来信人姓名,但是在厚厚一层邮票中间认真地用花体写上了FON。



我端起杯子小口抿着。“风先生怎么才睡醒?”



“那一会儿工作累了,不小心睡着了。”



风先生好像是从事什么历史研究的,家里总是乱糟糟,却不像是一个人在生活,倒像是有朝夕相处的另一个人。可风先生却说,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七年来都是如此。




“风先生还是有在做向往常一样乱七八糟的梦了吗。”



咔嚓——



水声停了,有玻璃碰到桌子的声音,不过没有想象中落到地面的声音。



“有的哦。”风先生的嗓音真是温柔啊,“还是以前一样的场景呢。”



“还是那个人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风先生这七年来总是做梦。像是在经历别人的生活,不过梦境的主人本身并没有在意,只是当成了历史的另一种呈现方式罢了。梦中的东西,也简直像是信内容的再现,就好像信是一把钥匙,用来打开某一个人的记忆,呈现给他看一样。不过有一点要明确哦,风先生可从未提过信的内容,只是提一个人——那个梳着奇怪发型,戴一顶大礼帽,穿一身黑西装,手中总是拿着一把黑乎乎的东西的男人。



“他死了。”



“今天的事,就刚刚。”风先生顿了顿,随即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躬下身子,红色的衣襟被抓出了皱痕。像是原本平阔宏大的夕阳之景突然变得谨小慎微,倾泻而下的晚霞缩成了一团,云像天那边铺去。“只是个梦中的人…为什么有这么大的悲伤呢……从这里涌出。”



我看到红色的袖子颜色加深,向更用力的方向努力皱缩。



“今天的信放在这里了…风先生要不要看看,额,写了什么?”



我犹豫着措辞,起身走到门外。天已经快要黑了,我想我应该回家去,择日为这位先生送一些苹果派。我想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这样的信来了,我想。






风颤抖着打开了那封信,信纸沾满血迹,字却依旧遒劲。



“风,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不回信,不过这边的战争快要结束了。但我应该不会回意大利了,他们的任务成功了,战争结束了。
我撑了七年,比我自己料想的寿命长了一年,这一年里,我突然想要活下来的欲望越发强烈。想再见你一面,风。
风,真抱歉,把总部的事全部拜托给你了。不过纲那小子应该也成熟了,代我向他道别。我不要求你好好活下去,你尽力就好,毕竟职业所迫,生活不是很容易的事。多喊露切照顾你一点,毕竟意大利不是你的故乡。离玛蒙远一点,她喜欢你很久了。我很不放心你。
风,风……”



依旧没有署名。



他飞快跑上楼去,打开柜子,铺天盖地的信从柜子中挤出,像是将他淹没。



他靠在书架旁,望着那一大堆信出神。最终,莫大的哀伤将他淹没。



他放声大哭。

里风| 一方等在家中

设定是风出去做任务老里在家里闲的发霉:)

超超短篇fin










宿醉后头有些痛。

reborn勉强撑着自己的身子起来,修长的手指揉着太阳穴,视野还有些模糊。昨晚的那个晚宴,可是被蠢纲他们灌惨了酒。reborn挑起嘴里,那小子真是越来越胆大了,需要自己哪天找机会收拾一下了。

这样想着,reborn习惯性的摸了摸身侧。啊,冰冷的。

他有些失神。

风不在。

啊,风前两天接了任务,现在估计躲在哪里杀人呢。

reborn自嘲的笑了笑,什么啊,果然是喝高了,竟然连这件事都要反应一会儿了。他起身下床,站在镜子前,向往常一样整理好自己一尘不变的黑西装,擦拭好那把陪伴自己左右的手枪,再把它放在老位子。做完这一切,他向床边走去。他想起风那家伙应该起来了,或者压根一夜没睡。希望他这次能速战速决。

reborn转身进卫生间,在挤牙膏时顺带将旁边红色杯子里的白牙刷也挤上了。哦,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reborn想,可生活还是没有什么变化的。

坐在餐桌前用早点时,reborn像往常一样摊开报纸,品尝着今天的第一杯黑咖啡。咖啡可以使他的脑袋清醒一点。让他想想,好像太久太久没有喝醉过,宿醉的记忆久到刚刚碰上风那会儿。

年少,没有太多经验使他第一次在任务上失了手。他按照计划杀掉了那个掌控意大利石油输入的富豪,却因为突然的心生怜悯而放过了卧室里的婴孩。少见的,reborn去了酒吧,一杯接一杯冰伏加特麻痹着他的神经,可没握酒杯的手却依然紧紧握着口袋里的枪。他还嘲笑过自己,这大概就是所谓的职业病吧。reborn喝的有些难受,起身就撞上了迎面走来的风。

似乎是顺其自然的,借着酒精的作用,风就被急需发泄情绪的他拐上了床。

真的算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啊。

reborn轻轻摆了摆头,一杯咖啡下肚,嘴中的苦涩还未来得及褪去,头脑却清醒了一大半。他快速浏览着手中的报纸。

“某石油大亨于今日凌晨三点死于XX酒店,疑似窒息致死”

reborn轻哼一声,真像风的手段啊。

我应该打电话给蠢纲,和他聊一聊关于给他和风放一个长假的事情。趁这段时间事情多。

这么想着,reborn愉悦的翘起了嘴角。




PS.感谢阅读欢迎捉虫!!!
啊啊啊,这篇写的真是太不好了qwq是失眠的产物,想着“啊要是老里喝醉了发现风不在家要如何解决生理问题”这样,然后写成了这样…有机会会写写老里在酒店喝醉把风拐上床那事儿的qwq

里风| 冷餐宴一起出席

*超超短篇完结

*起名废,可能ooc

*老里和风在一起后的设定

*爱你们哦:D




正文开始。

Reborn倚在门柱上,黝黑的眸底深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似乎是会场里有些热,又或者是头顶水晶里反射的光线太过炽热与赤裸,Reborn难得的脱掉了西装的黑色外套,优雅地挂在肩上。他细长的食指与中指轻掂着手中的高脚杯,轻轻晃动着,杯中的深红色微漾,一波起,一波停,热度灼烧着在口腔中晕开,勾起无名的欲火。

只是偶尔将杯中的液体送向唇边,眉头却依旧是紧锁着,似是在来往不绝的各色礼服中找寻着什么。

红色或许不是晚会中很特殊的颜色,可Reborn还是快速捕捉到了那个身影。

并不是往日的那身长袍了。风今天穿了一身深红色的袍,稳重而又风雅依旧。金色刺绣的龙从领口盘绕,盘绕向腰间,埋入红色中。

Reborn眼中一闪而过了什么光。他有些留恋口中回苦的甜味了。

风端着一碟精致的蛋糕,并不太急忙的走进Reborn。他弯了眉毛,一抹恬淡的、安心的笑从十几步路外,感染到几步路内,温暖的感觉萦绕在Reborn的身边。

Reborn舔了舔唇。他有些燥热。

风稍稍侧过身,与Reborn并排站在一起。

“饿了没。”

“还没有到时间。”

风于是一口一口开始品尝着蛋糕。

Reborn看着风将银色的小匙子插入cake中,小心翼翼地挑起一小块,慢慢吃入腹中。

“有些太甜。”风挑起好看的眉毛。

“风,吃到嘴角上了。”

“哪里…唔……”

Reborn的舌尖舔上了风的嘴角,两人的脸颊都染上了淡淡的粉红色。唇舌滑过风的唇瓣,一点一点啃噬着,一点一点吞吃入腹。风向来都不是欲拒还迎的人,感受到Reborn炽热的鼻息,他缓缓张开了嘴,向是邀请对方品尝美味的蛋糕。Reborn侵略性铺天盖地的吻便这样来了。风的气息有些乱了,眼神多了些迷离的水汽。他感到他们的唇舌都纠缠在一起,不自觉地渴望着更加的深入与激烈。

一吻结束,Reborn轻轻离开了唇,有些眷恋地抚摸着风的嘴角。

“看来似乎是很甜。”

嘛,今晚注定是个美好的夜晚。

PS.嘛改变了一下文风感觉有点儿怪怪的???就连肉汤都算不上的超级小短文…反正脑补了有点儿久的一个场景…今天趁着晚上参加沙龙的空挡写下来了…各位小伙伴不要大意的指导爱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