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洛伐克王

不写他们为什么相爱,而写他们怎么相爱

{里风|短篇fin}我不知道巨型游艇飞向哪里

*Summary:彩虹之子诅咒战后,两人恢复大人模样在东京的街头相遇,看到巨大的飞行艇通过,他们感慨颇多。




*复健。ooc依然属于我。东京场景乱写写,看看就好。







这条街道上有一栋特殊的楼房。它看起来单薄极了,孤零零一栋立在那里,不高也不胖,看上去也没有防震房。楼梯不是在楼道里的——准确点儿说,这里压根就没什么楼道,只有那盘曲的木质楼梯颤颤巍巍地向上卷去——是的,像是悬在空中的楼梯。


Reborn觉得有些好笑。


夕阳的余晖里,这栋灰暗的楼染上了金灰色,在偌大的灿烂的背景里显得黯淡,而那楼梯忽明忽暗的,没给人留任何的想象空间——一切都那样格格不入。


或许我来的早了一些,Reborn想。夜晚还没开始,这家居酒屋甚至还没开张——是的,那栋奇奇怪怪不高也不胖的楼里其实只有一家居酒屋,而这家居酒屋通常只在夜幕降临时拉开它的门帘,挂上红红的灯笼。其实也没太多人来这里,Reborn可以在这里安安静静地坐上一个晚上,直至黎明时分他再度起身离去——这似乎成了近几年来的常态,只要一回到东京。


对,只要一回到东京,就会期待着发生一些压根没希望出现的偶遇。尽管如此,他依旧每年会花上几天来东京,白天在街上逛逛或者浅浅地睡眠着,晚上就去居酒屋安安静静地喝酒,有时候撞上个称心如意的上*床*对象——无论男女——就去某个宾*馆打上*一*炮,然后潇洒的、不负责的离开——这似乎成为了他新生活的一种常态。


Reborn倚在“悬空”的楼梯的栏杆上,重重叹了一口气。有什么改变了——这是肯定的,大家或多或少都改变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可是——我改变了。一来到这里,本来不曾改变的我也跟着改变了——Reborn平静地想到。此时远处的烟云都朦胧了,大块大块地金黄色连着玫红色,太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下坠落着,落往那远山之巅。云层的色彩还是在交替变换着,像极了——


像极了什么呢?


Reborn不愿意往下面想。可是他抑制不住地又在想。这可真不像我,他笑笑,对无望的事保持着执着。不过他想,偶尔想想也无伤大雅。他确乎有接近六年的时光没见到那个家伙了。道别后就像风那样轻柔地离开,除了脸上的凉薄之感,什么都没留下,也不知道去往了何处——没人知道风接下来会到哪里去,是吧? 也许他留给他们每个人最后的联络就是尊重——尊重秘密,不过问将来。


Reborn沉寂在天空的景象与想念的潮流中,再一次自嘲的笑了笑。思潮中他听见至上而下的、踏在木板上的沉闷的吱呀声。他恍惚地回头,耳朵却比任何其他器官先捕捉到了不同寻常却又熟悉的气息。


“Reborn…?”


那是一个上调的尾音,带着某种温柔又不失礼貌的探测。然后在耳朵捕捉到声音后,他的眼睛、鼻子、嘴巴都发出了渴望捕捉的信号。


他看到熟稔的红色身影,尾辫随着黄昏温和的风轻轻飞舞;他闻到风里夹杂着的清新的味道;他想起来了,有些惊奇而欣喜。


“Ciaos,Fon. How long has it been since we last saw each other?”


那漫不经心的语气已经滑出,变成老朋友间不经意的一句问候语。然后这些话语又迅速地消散在风中,好像存不存在、曾经存没存在过都没了意义。眼前只有当下。这是他一直信奉的生活哲学。是的,眼前永远都在当下。


Fon已走到Reborn 的身边,在他身侧五厘米的地方依靠着栏杆向云海望去。


“这真漂亮。——我差点儿没认出你来,对我来说你长大的样子已经是好久以前的记忆了,实在太久远了。”Fon笑着说。“来这儿喝酒吗?”


Reborn抿了抿唇,显然还没想好接下来到底该接哪句话——你看,他一口气抛了这么多个话题,毫无章法和逻辑可言,就像以前那样——想至此,他嘴角扬起一个小到不易察觉的角度。


这时从金色与玫色的海洋中飞过一艘巨型游艇,几家人站在平台上兴奋地摇头晃脑四处瞰望。那游艇轻慢地游过海洋,仿佛游走了很漫长的一段时间——有那么一瞬间它遮住了整个磅礴的景象,提前带来了暮色降临——然后它挪开了巨大的身躯,将缤纷与宁静还给了这片天空。


他和Fon都只是看着。后者似乎在等待回答,而前者。


Reborn听到自己这样说:


“太多年了。久到我怀疑你的存在。事实上,我从来没忘记——


“我是说,Fon,这景致实在是太漂亮了。”


精巧的语言大师失去了他的语言能力,他被牵拉进一个红色的怀抱——Reborn想,他失去了所有与生俱来的能力,习得了新的能力。他展开双臂狠狠地回抱。


没人能知道风去了哪里。没人能捕捉风。而这一刻,他觉得他抓住了风。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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